声。
沈清辞又飞快地解开其他两名女子身上的绳索。??
女孩子们哪里还敢耽搁,连滚爬爬地往门口冲。
唯有被绑在柱子上的绿衣女子,腿一软摔在地上。沈清辞快步上前扶她,指尖刚触到她的胳膊,就被她猛地甩开。??
绿衣女子眼底燃着怒火,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把扯下头上的银簪,踉跄着扑到李振尸体旁,发狠似的往他身上戳去,“畜生!你这个畜生!”??
银簪刺破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,她一边哭一边骂,应是要把李振扎成蜂窝。
透过被推开的木门,沈清辞看到萧景焓正一脚踹开最后一个打手的胸膛。玄色锦袍沾了些尘土,墨发微乱,却丝毫不减半分凌厉。
他手里还攥着那柄折扇,扇骨上沾着点暗红的血迹,整个人却从容。??
仿佛有心灵感应般,萧景焓骤然转头,目光精准地透过门缝,落在沈清辞脸上。
隔着面纱,两人只来得及匆匆对视一眼,温子然已按捺不住,伸手拽住沈清辞的胳膊: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??
沈清辞最后看了眼还在发泄的绿衣女子,从桌上抓起半盏油灯,猛地泼向帐幔。??
“轰”的一声,火苗顺着丝绸窜上去,瞬间舔舐到房梁。浓烟卷着火星腾空而起,将半边窗户映得通红。??
沈清辞跟着温子然钻进暗门。身后传来绿衣女子惊惶的尖叫,想来是终于意识到火势蔓延,匆匆跑了出去。??
暗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隔绝了火光与喧嚣。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