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声道:“你们大靖人就是霸道!我家的马也是花钱买的,凭什么说打死就打死?这孩子自己不长眼往马跟前凑,死了也是活该!”??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陈昭华的丫鬟气得跳脚,“明明是你不肯挪车,马惊了又不肯松缰绳,才伤了人!”??
“西南与我朝签订盟约已有十年,盟约第三条写明,西南商户入中原地界,需遵守当地律法,若犯事引发民怨,轻则驱逐出境,重则按通敌论处。”
沈清辞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,带着种冷意。??
西南丫头的眉头一皱,不说话了。
围观的百姓炸开了锅,纷纷附和:“就是!当我们中原好欺负吗?”
“赶紧把人抓起来!”??
西南丫头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显然愤懑到了极点,却不得不低下头:“我……我走便是。”??
她说着就要转身,沈清辞却上前一步拦住她:“慢着。”??
“你还想怎样?”西南丫头猛地抬头,眼里的野性又冒了出来。??
沈清辞眉头紧皱,显然有些动怒,“把解药拿出来。”??
西南丫头的瞳孔骤缩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??
“如果你不想十步之后吐血而亡,大可以离开。你擅于用毒,自然明白我不是危言耸听。”
西南丫头果然愣住,看了眼沈清辞,接着把了把自己的脉后,又恶狠狠的看向沈清辞,“你敢对我下毒!这就是你们大靖人的待客之道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