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地问道,“母亲一口咬定我有罪,非要我认罪不可,莫非是怕我查出什么,所以心虚了?”
柳玉茹不为所动:“你现在丢的可是侯府的脸面,侯爷若知道,定将你送回乡下去!”
沈清辞冷笑一声,“母亲此话错了,若是父亲知道我今日认了这莫须有的罪名,不仅我自己身败名裂,侯府的名声也会受牵连。母亲口口声声为了侯府,为何连让我自证清白的机会都不肯给?”
众人被她问得哑口无言,看向柳玉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怀疑。
“够了!”那汉子见局势不对,又开始撒泼,“哪来那么多废话!你不认罪,我就撞死在这儿,让大家看看你的蛇蝎心肠!”
说着,他就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,手还做好架势护着自己的头。
就在那汉子作势要撞向柱子时,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且慢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陈彦青从人群中走出,神色坚定地站到沈清辞身旁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那撒泼的汉子,随即转向众人,朗声道:“诸位,在下可以作证,沈小姐的药方并无问题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皆是一愣。
陈彦青是定国大将军的孙子,武将之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个文生,还是太医院之首刘太医的学生,他的话分量除两位皇室之外,远比在做其他王孙贵族的话有分量。
柳玉茹更是脸色一沉:“陈公子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你何曾见过她的药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