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着沉香,“你可知道?”
沉香浑身一颤,下意识看向王妈妈:“我不知道,不知。”
沈清辞声音轻了些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你娘说做这娃娃是为了泄愤,可昨日午后,你往大少爷院里送过点心,回来时手里多了个银镯子,那镯子,是谁赏的?”
沉香的脸瞬间没了血色,惊恐的看着沈清辞,她怎么会知道。
不知银镯子,昨日大少爷还要了沉香,大少爷承诺以后会留她做妾,她心中期许。
想到这儿,她看向屋里榻上的沈明轩,对方毫无反应。
王妈妈见状,哭得撕心裂肺:“是我逼她的!都是我逼她的!镯子是我偷的!跟她没关系啊!”
“是不是你逼的,一问便知。”沈弘对家丁道,“把沉香带去柴房,若是不肯说实话,就先掌嘴二十。”
家丁刚要拉沉香,王妈妈突然爆发,挣脱按住她的手,疯了似的抱住沈弘的腿:“我说!我都说!是大少爷!是大少爷让我做的!”
满屋的人都愣住了。
沈明轩猛地睁开眼,脸色煞白:“你胡说!”
“我没胡说!”王妈妈泪如雨下,声音嘶哑,“今日午时大少爷让小厮传话说,让我做两个布娃娃,埋在大小姐院里,再栽赃给她。他说事成之后,就给沉香寻个好人家,还赏我五十两银子……我一时糊涂,就答应了……”
她转头看向沈明轩,眼神里又恨又怕:“大少爷,是你说这事天衣无缝,就算被发现,也能推到我身上,日后会照顾好沉香……可沉香是我唯一的女儿,我不能让她替我受罪啊!”
沈明轩气得浑身发抖,如有神迹一般,突然不疼了,从里屋跑了出来,指着王妈妈:“你血口喷人!我何时……”
沈弘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,他抬手边给沈弘一巴掌,一字一句道:“逆子!,给我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