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红的光纹,顺着经脉疯狂蔓延,从胸膛到肩膀,从指尖到脚底。
疼。
不是外伤的疼,是空了太久的地方突然被填满的胀疼。像枯了多年的老树突然灌进满树汁液,像干涸的河床突然涌来滔天洪水。
紧跟着疼意又散了。
疼到极致,身体里反倒炸开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。四肢百骸都被暖流洗过,每块肌肉都在舒展,每根骨头都在嗡鸣。那道一直拉扯着他的无之门吸力,在这一瞬忽然松了。那股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的恐怖力道,被新涌进来的生命力冲淡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