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都十分别致。鱼虾肉食之中混以花瓣鲜果,颜色既美,且别有天然清香。
王静渊挑了挑眉:「你俩居然没逃跑。」
两人布筷的动作微微一顿,但也什么都没说。王静渊接过筷子后,闻了闻上上来的菜:「居然也没下药。」
阿朱咧了咧嘴:「女儿不敢。」
王静渊摇了摇头:「你这人虽然变通,但还不够变通。」
阿朱也不知道王静渊具体是什么意思,便不敢说话,只是一味地服侍王静渊吃饭。谁知她刚将一勺虾仁置于王静渊盘中,就被王静渊拉住了手腕,坐了下来。
「我吃饭不习惯有人服侍。你既然认我做了义父,就一起吃吧。」
阿朱不敢违背王静渊的话,便老老实实地坐在了王静渊的身边。王静渊看了眼还在战战兢兢服侍段誉用餐的阿碧,说道:「你要是不坐下来,我女儿估计也吃得不安生,你也一起坐下吃饭吧。」
阿碧也是畏畏缩缩地坐在了阿朱的身旁。
段誉见著阿碧也是生得貌美,且气度不凡,便问道:「义父,这位阿碧妹妹————」
王静渊摇摇头:「她不是。」
阿朱有些疑惑地看向王静渊。王静渊解对著阿朱释道:「她没有公主命,她真的只是个奴婢命。你未来的丈夫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但是她未来的丈夫搞不好是个疯子,还是没有名分的那种。」
阿朱有些呆滞,阿碧则是气上心头,但她也是不敢表露出来。段誉与木婉清,用极其惋惜的目光看著阿碧。
阿碧的身子又缩了缩,她有些不明白,这两人就这么信服他们的义父吗?说啥都信。她以后宁愿终身不嫁,都不会嫁给一个疯子。
段誉到底还是要心善一些,他直接问道:「义父,这对一个女子而言太可怜了,可否有化解之法?」
王静渊品尝著茭白虾仁,头也没抬:「化解?太简单了,你直接把她给收了,她的命便改了。」
段誉看著阿碧娇媚的侧颜,心头一荡。阿碧感觉到段誉在看自己,则是惊恐地低下了头。段誉除了苦笑还能如何呢?他想要解释,但他也知道,对方根本不会信的。
这顿饭只有王静渊和木婉清在认真干饭,剩余三人都有些吃得心不在焉的。
吃完饭后,阿朱便再不能拖延了,只能取了只小船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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