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喊停。
五秒————十秒————十五秒————
珠世看了一眼怀表,又看了一眼祢豆子的手。她发现了异常,那片焦黑没有再继续蔓延。
她快步走近,在一旁蹲下身仔细观察。祢豆子手背上的焦痕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消退,焦黑的皮屑一片一片地脱落,下面露出新生的、粉白色的皮肤。
珠世的目光骤亮,立即关闭百叶窗,并取出一支干净的玻璃管,在豆子的手腕上划了一道极浅的口子,接了一小管血。
那天下午,珠世在显微镜前坐了两个小时。当她抬起头的时候,脸上带著一种炭治郎从未见过的、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「阳光的伤害正在被她的身体抵抗。「珠世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炭治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又过了一天,祢豆子再次出现在了阳光下,只是这次,她的皮肤只是微微的发红,并没有被灼伤,而且很快,那点红色也消失不见了。
喜极而泣的炭治郎,在阳光下抱著祢豆子开心地旋转。他回过头,想要和王静渊分享喜悦与感激的时候,却见王静渊一人待在屋里,面色平静地翻看著珠世的研究记录。
不知道为什么,炭治郎看见这幅画面时,心里有些隐隐地感到有些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