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主角写部高质量春宫文学,我高低得叫声义父。」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皆是一愣。
祝玉妍的嘴角微微抽搐,梵清惠的面色更加难看,师妃暄更是瞪大了眼睛。
宁道奇认真地想了想,点点头:「文笔尚可,情节离奇,只是————有些地方不太合理。」
「不合理?比如?」
「比如你写贫道与慈航静斋弟子在禅房相会那一节。」宁道奇负手而立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别人的文章:「禅房四面通透,隔墙有耳,贫道虽不是绝顶聪明,也不至于如此不谨慎。」
王静渊「哦」了一声,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「有道理,是我考虑不周。下次修订的时候改一下,改成密室,或者后山,这样就更合理了。」
「王施主有心了。」宁道奇微微颔首,像是在讨论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话题。
梵清惠终于忍不住了,沉声道:「宁道长,你————」
「清惠道友稍安勿躁。」宁道奇抬手,制止了梵清惠的话,依然看著王静渊,目光里甚至带了一丝笑意,「王施主,贫道今日来,是想问你一件事。」
「什么事?」
「你写的那些东西里,有一处细节,贫道始终想不明白。」
「哦?说来听听。」
宁道奇伸出右手,在空中比划了一下:「你写贫道与那位弟子以气留形,真气分身」,一人化作二人。那一招的运劲法门,贫道琢磨了很久,始终想不通如何才能做到。
王施主既然能写出来,想必是懂的。可否为贫道解惑?」
禅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一位大宗师,当众讨论别人编排自己的黄谣,不但不生气,反而认真讨论其中的武功细节。
这是什么路数?
王静渊盯著宁道奇看了几息,忽然哈哈大笑。
「宁道长,你可真是个妙人。」他笑得前仰后合:「我写了那么多不堪入目的东西,你不生气,反倒来请教武功。你这心胸,比我裤腰带还宽啊。」
宁道奇微微一笑:「心若不动,风又奈何。王施主写的那些,不过是文字相,贫道若因此而动怒,那才是著了相。」
「那你今天来,是来劝架的?」王静渊止住笑,拍了拍衣袍:「还是来帮慈航静斋的?」
宁道奇摇了摇头:「贫道来,是来还一个人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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