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进信里面威胁李密的部分,我也只是说说而已。不管他上不上进,我寄出的第三封信,应该已经到翟让手里了。
宋玉致的婚约,铁定是没了。瓦岗寨的内乱,终究是要爆发。这一鱼两吃,在我们抵达宋阀的时候,我就已经帮你烹制得差不多了。
你小子要不趁热大口吃,那就是不孝。」
寇仲坚定地点了点头:「孩儿必然是孝顺爹的,爹无论做的是什么,都合孩儿胃口。」
「胃口好就行。」王静渊听闻这话,邪笑著看向寇仲:「你记住你说的话哦。」
寇仲被王静渊看得脊背一寒,但是转念一想,爹怎么会害自己呢?旋即放下心来。
数日后,瓦岗寨。
翟让接到了一封匿名信。信上没有署名,只有寥寥数语,但内容却是让翟让心惊肉跳。
翟让面色铁青,将信攥成一团。
他本不想信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,但信中所写的内容实在是太详实了。即便他将李密当作自己的亲兄弟,但毕竟是一方豪强,他无论如何都要验证一番。
「来人。」翟让沉声道。
「在!」
「今夜子时,带一队好手,随我走一趟。」
又过了数日,宋阀。
宋缺站在磨刀堂内,负手而立。宋智匆匆走了进来,将一份密报递上。
「大兄,瓦岗那边————乱了。」
宋缺看也没看密报,只是专心地擦拭著自己的长刀:「翟让死了?」
「还没死,重伤。李密动的手,说是他功高盖主,翟让意图害他性命,被他先发制人。」宋智苦笑:「这种话,骗鬼都不信。」
宋缺将长刀重新挂在墙上,沉默片刻,忽然问:「李密近日来信没有?」
宋智一怔,摇头:「还没有。不过————李天凡染病的事,倒是有大夫证实了。李密怕是在忙著收拾瓦岗的残局,顾不上这些。」
宋缺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意冷得像刀锋。
「王静渊————」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:「好手段。」
宋智不解:「大兄,你是说————瓦岗的事跟王静渊有关?」
「是不是无关————」宋缺摇了摇头:「看他在瓦岗内乱后的行动就行了,看看他是蓄谋已久还是仓促发动。」
宋智想起了密报上的一些细节,倒吸一口凉气。
「那李密刺杀翟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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