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忘了。」
「什么事?」
「四大寇。」
商秀均瞳孔微缩,面色变了变。
王静渊漫不经心地把玩著手里的瓷瓶:「四大寇这四股匪徒,加起来将近两万人,盘踞在竞陵东南的山林里,离飞马牧场不到百里。
场主,你说他们要是知道,飞马牧场的草场突然枯了一大片,战马没了草料,牧场人心惶惶……他们会怎么做?」
「你!」商秀瑜猛地站起,手再次按上刀柄,这次没有再松开。
「我什么我?」王静渊歪著头,一脸无辜:「我又没去勾结四大寇,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这世道,乱得很。四大寇之所以到现在没动飞马牧场,不是因为他们心善,而是因为他们在等机会。一场瘟疫、一场旱灾、一场内乱,都可能是他们动手的契机。而我的「百草枯……」他晃了晃手里的瓷瓶:「刚好能制造这么一个契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