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哲学水平有些过于高了,她甚至能从零开始烧制陶土和砖瓦,搭建庇护所,这显然很奇怪。
其次,霍恩和黛丽丝应该是住在一个房间里,找到黛丽丝的房间,实际上就是找到了霍恩的房间,因此追踪黛丽丝带来的侦查效率更高。
伴随著技能开启,在夏伦的视野中,一道苍白的萤光瞬间自船舱中亮起,而奇怪的是,在甲板和船舱的过道上,却并没有脚印形状的踪迹。
夏伦权衡片刻,随后无声无息地走向了舷梯的入口。
和上次一样,舷梯的入口处幽暗阴冷,陡峭的木质阶梯散发著腥甜的腐朽味,那怪异的味道令夏伦莫名联想到了被锈铁钉扎穿的烂葡萄。
夏伦沿著阶梯,无声走到了下层甲板,下层甲板依旧一片黑暗,逼仄的环境中,只能听到天花板渗下的「滴答滴答」的水声,以及木头开裂摇晃的吱呀声。
下层甲板的木头墙壁上依旧印著连串的血手印,加长版的撬棍也依旧卡在了左侧舱门的门把手上,一切的一切,都和他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一样。
忽地,一个蹒跚的身影从右手的客房中缓步走出。
夏伦脚步微动,利用「消力」的技巧无声在积水中跋涉,蹲伏到了阶梯下方,随后开启「高度专注」,观察起了游荡的敌人。
那是一名盐怪,它光著上半身,脸上覆满了白盐,它瞪著吊梢眼,看起来颇为凶恶。
——是已经变成「受盐者」的枪手,它再次复生了。
看著复生的枪手,夏伦心中五味杂陈,他眸子微沉,利用意志力强行压住了心绪,随后凭借「高度专注」带来的透视效果,观察起了船舱内可能存在的敌人。
和第一次截然不同,船舱内游荡的「受缚盐颅」,以及船舱内躲藏的三头「初缚盐肉」全都不见了,船舱里只剩下了盐化的枪手,以及躲在黛丽丝房间中的盐化猴子。
「呃。」枪手无意识地呻吟著,它茫然地看著四周,似乎在好奇为何刚才听到的声音不见了。
它待在原地怔了几秒,随后缓缓转过身,然而就在它扭头的刹那,一只骨节宽大的手却猛地盖在了它的嘴上,紧接著短剑瞬息刺穿了它的心脏。
「噗嗤——」
沉闷的血肉切割声中,盐化的枪手猛地打了个哆嗦,它想要发声,但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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