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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能承认。
站在一旁的陆欣星担忧地看着哥哥，她虽然单纯，但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姜芩的目光在陆洺瑞故作镇定的脸上停留了几秒。
陆洺瑞那点拙劣的演技，在她面前简直就是小把戏。
他各种细微的动作无一不在告诉她。
他想起来了。
不过，姜芩没有去拆穿他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“是吗？”她淡淡地应了一声，收回了银针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陆洺瑞深吸一口气，强撑着坐起身，背对着姜芩，“你……可以走了。”
说完，他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，僵硬地补充了一句：“谢谢你过来。”
姜芩起身，径直越过他，走到陆欣星面前，伸手理了理女孩有些凌乱的头发，“星星，我先回去了，你哥哥这里，如果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，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！好的，姐姐！”陆欣星用力点头，满眼都是对姜芩的信任。
房门被轻轻合上。
那些清晰起来的记忆，反复凌迟着陆洺瑞的神经。
他曾笃定，姜芩这个孤儿，爱他爱到深入骨髓，离开他便无法存活。
现在看起来不过是个天大的可笑！
那个女人，从始至终，根本就没爱过她。
……
沈砚挂断电话，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。
电话是安插在姜芩身边的眼线打来的。
那边告诉他，姜芩似乎去帮助陆洺瑞恢复记忆了。
不愧是云家的人。
沈砚的眸光倏地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