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保持镇定。
到底只是个十岁的小姑娘，这点手段都不够她看的。
姜芩她慢条斯理地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然后，她蹲下身，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在地上打滚的陆欣星。
“咔嚓。”
姜芩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照片，脸上甚至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。
“表现不错，情绪饱满，很有冲击力。”
她抬起眼，看向陆欣星，“陆家的小公主，当众撒泼打滚，只为一包薯片。你说，这个标题，能不能上上今天的热搜？”
她晃了晃手机，“闲着也是闲着，我帮你买个头条，怎么样？”
陆欣星的哭声戛然而止，傻愣愣地看着姜芩。
热搜？
头条？
她虽然年纪小，但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要是让妈妈看到……
姜芩勾了勾唇，“看来，你是不想上。那就自己，把东西一件一件，给我捡回来，放回原处。”
陆欣星瞪了一眼姜芩，但不敢再闹了。
她知道，这个女人，说得出，就做得到。
她抽了抽鼻子，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，委屈巴巴地，开始一件一件捡拾散落的零食。
“我……我不要零食了，我只要画笔。”
周围看客见没戏可看，也都悻悻地散了。
霍轻烆推着车，缓缓走了过来。
视线扫过货架，在一个角落停顿了一下。
很自然地拿起一盒包装精致的黑巧克力，轻轻放进了购物车里。
姜芩正好抬眼，捕捉到了他这个动作。
那是她喜欢的，正好家里的最后一盒也吃完了。
两人的视线，在空中交汇。
没有言语。
霍轻烆的唇角微微泛起。
姜芩看着他笑，不自觉的也笑了笑。
然后，心猛地一跳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。
她飞快地移开视线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刻薄的女声，毫无预兆地在他们身后响起。
“哟，我当是谁呢，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Cen吗，怎么？现在改行当保姆了？真是闲情逸致啊。”
姜芩脚步倏然顿住，缓缓转身。
白芯苒正抱着双臂，一脸讥讽地看着他们。
她穿着一身名牌香风套装，妆容精致，但眼底的怨毒，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一再的污蔑她，白芯苒本该在里面待上很久。
没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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