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打,早就不是正直的雷蒙德团长了,只待眼前雌虫虫翼偏移,他必然下手抢走雄虫蛋。
雷蒙德暗道:阿诺特斯别怪我,立场不同不相为谋。
算盘打得丁零当啷,忽然,雷蒙德腹中一痛,但听嘭的一声,体型略显庞大的雌虫瞬间朝后砸去,死死嵌入墙壁。
能将一只体型庞大的雌虫一拳镶嵌墙壁,绝不是泛泛之辈。
察觉到出手之虫靠近,阿诺特斯却无法抱着虫蛋躲开。
“遭了。”拼死也要保住孩子们。
阿诺特斯感觉到什么,突然收回虫翼,下一秒跌入温暖的怀中,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鼻端嗅着熟悉的香味,阿诺特斯惊喜,而后不敢相信,“雄主,你怎么来了?”
池知搂住阿诺特斯,好似怕他会消失一样微微用力。
“雄主?”听不到池知的声音,阿诺特斯微微担心,雄主是不是受伤了,为什么不说话?
“嗯,是我,乖,让我抱抱......雌君,抱歉,我来迟了。”
搂着雌君的手最后也没用多少力,在池知搂上自家雌君那一刻,两枚虫蛋开始雀跃,它们接触雄父精神力触须,仿佛没有功力的年轻小伙子遇到百年武功大师般醍醐灌顶。
本来想缠绕在雌君身上的精神力触须都被两个小家伙抢了去,尤其是雄虫蛋一改虚弱模样,像黏虫一样探出微小的精神力丝线死死黏着雄父的精神力触须。
想来俩个小家伙的精神力不会太弱。
但虫蛋们也受不了两个父亲夹着它俩亲密,雌虫蛋比较大个,都快夹破壳了。
咦,夹破壳?奇怪,有这种破壳方式吗?
咔嚓咔嚓咔嚓。
历史上第一个被夫夫夹到蛋壳皲裂的虫蛋出现了。
“雄主,我们夹到孩子了!快,快松开我。”
阿诺特斯顾不得其他,一把推开心心念念的爱虫,担忧地将雌虫蛋放在铺满软垫的小窝当中。
池知摸了摸鼻子,“抱歉,太激动没注意,不是故意的。”
阿诺特斯瞥了眼雄主,虽理解他思念之情,可不提雄虫蛋太小,那么大枚雌虫蛋在阿诺特斯怀里没看到吗?
都说如果有危险的时候孩子父亲会挺身而出,没危险的时候父亲就是最大的危险。
池知又摸了摸鼻子。
呃——他真不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