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神越发的遥远,那种阻涩感也在悄无声息地减弱。
不是大地的防御消失了,而是他的心神正在变得与大地同频。
他不再是一个“外来者”,而是大地的一部分。
他的意识波动的频率,正在与大地脉动的频率慢慢重合,从最初的杂音,变成了和谐的共鸣。
这种感觉,一直持续到他再也感觉不到阻涩。
他的心神,已经彻底融入了大地。
然后,他开始“飘荡”。
不是身体的飘荡,而是心神的飘荡。他的意识随着地脉的走向,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他“飘”过了戈壁,“飘”过了荒漠,“飘”过了草原和山脉。他“飘”过了成吉思汗的故乡,“飘”过了匈奴人曾经驰骋的草原,“飘”过了丝绸之路上的古老驿站。
他“看到”了千里之外的湖泊,那湖面在月光下泛着银光,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镶嵌在大地上。
他“听到”了万里之外的海浪,那海浪拍打着海岸,发出轰隆隆的声响,像是大地的鼓点。
这种感觉,美妙得无法形容。
如同化作了风,化作了水,化作了大地的一部分。
没有重量,没有形体,没有束缚,只有无边无际的自由。
那种自由不是飞行的自由,不是奔跑的自由,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、更加原始的自由——是回归母体的自由,是成为世界一部分的自由。
叶天的心神,沉侵在这种无边无际的飘荡之中。
他忘记了时间,忘记了空间,忘记了自己是谁,忘记了为什么要来这里。
他只是飘荡着,飘荡着,如同大地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,随风而起,随风而落。
他的意识像是水中的墨滴,慢慢扩散,慢慢稀释,最终完全融入了水中,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墨,哪里是水。
他“看到”了一座座山脉的隆起和沉降,那是亿万年的地质变迁在眼前飞速掠过。喜马拉雅山脉从海底升起,越来越高,直到刺破云霄;
阿尔卑斯山脉在板块的碰撞中诞生,像是一条巨龙盘踞在欧洲的大地上。他“看到”了一条条河流的改道和干涸,那是水与土的交锋与妥协。
黄河改道了无数次,每一次都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;长江在峡谷中奔流了千万年,冲刷出了世界上最壮丽的峡谷。
他“看到”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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