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开口的王茵晓说话了。
“宁妹妹是出嫁女,咱们必定更吃亏,她还年轻,保不齐日后还会再嫁,咱们得从长计议,切不可为了一时之气坏了一整盘的棋。”
高家太太震惊地看着儿媳。
高书宁的帕子都哭湿了,声音沙哑。
即便这样,她还是第一时间认可嫂子的话:“嫂嫂说得对,我一己之身尚不足惜,但不能因此害了咱们一家子。”
“孟家要休妻是装模作样,雷声小,雨点也小,这样纸糊的将军没什么可怕的,咱们就顺水推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