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?”
“夫人,小姐昏迷之前,嘴里念叨着……昭鸾公主的名字。”
门子看向郑淑仪,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郑淑仪眉头一皱,“那个小野种才四岁,怎么可能是她?”
“自然不是她,是平阳王!”江远鹤气得磨了磨后槽牙。
他们国公府,与平阳王没有恩怨。
平阳王会杀他的女儿,一定与那个小杂碎,脱不了关系!
“你在这里看着!”
江远鹤撂下一句话,转身就走。
郑淑仪不放心地看向他的背影,“国公爷,你要去哪儿?”
“去平阳王府,为小月讨公道!”
江远鹤心里气愤,骑着马来到王府。
沈晏舟坐在前厅,看见他气冲冲地走进来,一点也不意外。
他原本是想杀了江怜月的,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。
他让杀手故意留她一口气,就是为了当江远鹤上门,来找他算账!
“平阳王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女儿哪里得罪你了,你居然想要她的命!”
江远鹤刚跨进门槛,便开始兴师问罪。
沈晏舟淡淡地看向他,“本王若真想要她的命,她还能有命回到国公府?”
“你……”
江远鹤被他的话一噎,气得伤口上下起伏。
沈晏舟虚虚一抬手,“国公爷请坐!”
“哼!”
江远鹤冷哼一声,将头扭到一边。
沈晏舟收回手,神色依旧淡淡的。
“国公爷难道就不想知道,本王为何故意留她一命?”
闻言,江远鹤眉头一皱,转身来到一侧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刚落座,王府的婢女,就为他奉了一盏茶。
“国公爷可知,江映雪的死了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江远鹤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心脏一痛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“王爷,老夫今日前来,是为小女儿讨回公道的。王爷休要用这种谎言,来糊弄老夫!”
沈晏舟仿似没有听见江远鹤的话。
他端起茶杯,自顾自道:“江映雪是被江怜月逼死的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江远鹤不信。
“此事不难查。林娇娇的人都难查到,相信国公爷也能查到。”
沈晏舟垂眸,浅浅的呷了一口茶。
他缓缓盖上茶盖,淡漠的目光,落在江远鹤的身上。
“若不是担心江怜月死了,真相会被永远埋葬,本王何须留她性命?
若是国公爷还想知道,更多关于江怜月的真面目,不妨重查当年之事。”
“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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