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烂。
凌霄歪了歪头,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他不知道又怎样?他终归是动手了,他手上沾了我父亲的血,你觉得我会放过他?”
凌霄长相偏幼化,换做平日,他歪头海生只会觉得可爱,现下却觉得阵阵发凉。
凌霄自顾自地说“你放心吧,我不会让他死的。
我知道你背后那个人肯定向你保证过会保下海子的性命,实话告诉你,我不动手,你弟弟也会死。
豪门贵族就是这般,说话不算话。
他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让我扳倒他们的,所以你弟弟必须死。”
在阴暗潮湿的刑罚室里,凌霄围着海生一圈一圈地绕,地上满是凌霄浇醒海生时倒出来的盐水。
凌霄的脚就这样踩在血水和盐水混合的泥泞之中,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落在海生心上。
海生想起那人的话,“你放心,事成之后,我们会好好照顾你弟弟的。我们会帮他隐姓埋名,在一个富饶的地方给他买座三进的院子,他能在那儿幸福的过一生。”
海生没有回答,紧抿着唇瓣看着凌霄。
过了许久,海生才幽幽地说了句,“这是命,从我们进凌家的时候就决定了。”
凌霄不解地看着海生。
海生先是笑了一声,随后似乎是无所谓了,自顾自地说“海子不是我弟弟,我也不是海生,我没有名字,我只有代号。
我是在一个下雨天被买进训练营的,那天是正月初九,我的代号就叫正九。
我没日没夜的训练,终于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训练营活了下来,我拍在末尾。
他们就将我带去了海家,海家其实是假的,只有海子是真的。
在他们的安排下,我进了凌府,帮他们做事。
但事情出现了意外,我发现我在同海子日积月累的相处中渐渐有了感情。
我喜欢海子,我喜欢海子的无忧无虑,喜欢海子的天真无邪,喜欢他坐在我旁边同我叽叽喳喳地分享日常。
他们告诉我他们会将海子送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让他安稳的过一生。
但在他们眼中海子和那些在暗卫营里被狼吃到的小孩儿买什么差别,他们是没有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