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,吃惊到“半日!这也太亏了吧,东家心真黑!”
邹明忍不住回怼道“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!我迟到了扣我工钱是理所当然的事,东家雇我来又不是让我来白吃白喝的,做错了事自然要罚。”
代源有些意外,邹明这个虽然有些护崽,但还没见他为别人出过头,更没见过他怼过谁,平日里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。
曲晴儿被怼了不敢说什么,在成衣铺子里除了东家就是裁缝最大。
邹明年纪稍大,曲晴儿欺软怕硬惯了,不敢多说什么。
只好悻悻然地拿起针继续刺绣,但从她略重的手里能够看出她内心的愤愤不平。
邹明为自己帮小小姐正了名声这件事感到非常开心,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开始裁制衣裳。
代源若有所思地看着浑身散发着开心的邹明,这货不会病了吧?
被扣了半日工钱不说,还维护扣他钱的人,还兴高采烈的,这是为何?
代源心里不禁发寒,害怕剪子下一秒就到他头上了,默默地移开了距离。
同样疑惑的还有江语。
方才邹明上楼这钱朝门外看了一眼,虽然很快就收回了视线,但还是被站在她右手边的江语捕捉住了。
等人上楼之后,江语特地探出头去看了一眼。
布巷里每日人来人往的,来挑衣裳的人数不胜数。
江语顺着邹明方才的方向向外看了一眼,没什么异常的啊。
等等,那个老人有点眼熟。
老人已经到了花甲年纪,背有些驼了,一脸的沧桑但他的神情却又很激动,藏着一股江语看不懂的情绪,仿佛是失而复得的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