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失去挚爱的痛苦中脱离出来,平日里装得和正常人一般无二,一到特殊时间就原形毕露,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。
皇帝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将近一个时辰,外面的人始终保持着一个动作,似乎早习惯了这么长时间的站立。
一个时辰后,皇帝颤抖着将排位放回原处,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之后起身拉开房门朝外走去。
门外的太监宫女一看皇帝出来了,忙跪在地上听训,这是必经之事,他们早已熟记于心了。
皇帝瞥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的人,沙哑着嗓子说道“照顾好皇后,若有半分懈怠,小心脖子上的脑袋!”
太监宫女们趴在地上恭敬地答道“奴婢(奴才)遵命。”
皇帝说完便回御书房继续处理公务去了,近几日科举考试,下面的人忙,他也没闲着,要处理的奏章堆成了小山。
顾清和韩允礼进入贡院之后按照千字文顺序对他们进行编号,二十人为一组,由专门的办事员将他们带到马厩般的号舍去。
接下来三天他们都要在这个号舍里度过,每间号舍的大小只能供人平躺,另备有木质桌椅。
顾清和韩允礼中间夹了不知有多少人,连号舍都不在同一方向。
所有考生入场之后,负责他们号舍的办事员会来收他们的证明,没有证明或证明不清的人都将被带到专门的号舍,他能继续参加科举考试,但成绩得等他们落实之后才能告知,并且在证实其身份期间,不得离开号舍。
若被发现是倩代,成绩不予公布,并且即刻关押三月,发放道西北充军。
顾清百无聊赖地呆在拥挤的号舍,期盼时间早点过去,第一日下午考书法,第二日上午考文采,第三日上午考政论。
三门考完,当日下午申时开贡院,考生离场。
韩允礼像个好奇宝宝一样,这里看看,那里翻翻,最后发现,这床就一场棉絮,再无旁的。
等他实在无聊了,便将棉絮叠起来当做枕头,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。
等到了午时四刻,办事员提着饭桶来给他们送饭了。
都说贡院的生活条件苦,平生第一次进贡院的顾清和韩允礼没想到贡院条件这样差。
一碗清粥,一个馒头,一小碟咸菜便是他们的伙食,韩允礼看见眼前寡淡无味的稀饭清粥欲哭无泪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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