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三皇子的面子,将无关人员都撵了出去,偌大的偏殿里只剩下他们四人。
皇帝这才问其原因,“房礼舒,你为何要陷害凌将军?到了这个地步了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不承认吗!”
皇帝痛心地看着房贵妃,房贵妃看着他失望的眼神,被刺痛了一下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“皇上,凌将军年少有为又是新宠,臣妾也是为了潇笙着想啊!潇笙只是一小小郡王,臣妾兄长的能力皇上也是知晓的,能混到工部尚书已是皇恩浩荡了。朝中若无几人护着潇笙,臣妾怕他在朝中会受人白眼,恰好秀莲也心仪凌将军,臣妾这才起了糊涂心思,秀莲对这些一概不知,她是被臣妾牵连的,皇上要治罪就治臣妾一个人的罪吧,这件事和秀莲无关。”
房贵妃为了房秀莲之后主动将责任揽了下来,同时,她也清楚如何在说清楚真相的同时让皇帝对她心怀愧疚。
她混迹后宫这么多年,哪能没有手段,几句话的功夫就让皇帝心生不忍。
皇儿病逝后,他就无意立皇子,他知晓潇笙比潇奇更适合做皇储,但潇奇为长,朝中呼声最高,他这才立了潇奇为太子,他明白这对崔潇笙不公平,他也尽力弥补了,清水郡是大晋最富饶的地方,划给潇笙做属地能保其一声吃穿无虞。
房贵妃家族势弱,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潇笙能过的舒坦些,也算是情有可原,皇帝心中的称偏了些。
但有错必罚,若他这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便会增长后宫这种不良之风,这对凌霄也不公平。
这人该怎么罚也是门学问,得让人以此为戒,还得让人感受到他的偏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