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虽都是我宫中的人,但平日里都是干些洒扫的活,那个子稍微瘦弱的宫女是最近几日才拨到钟粹宫,自不会替臣妾说话,可见她们说的句句属实!皇上,您要替秀莲做主啊!”
皇帝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,他好歹是宫中长大的皇子,活了将近四十年了,什么没见过,这些把戏他儿时便能倒背如流了。
但他现在还不能戳破她,还得看看凌霄怎么说。
但凌霄说与不说都不重要,他自有办法助他脱身。
他就是想看看凌霄会如何应对突如其来的陷害,他能护他一时,却不能护他一世。
凌霄问了一句,“房姑娘,按你所说,我进偏殿后就冒犯了你,可还做了其他的事?”
房秀莲突然被凌霄问起,脑子都是空白的,没品出这话有什么问题,呆呆地点了点头。
凌霄见状上前打开香炉,里面的香早已燃尽,凌霄拿出怀中的手帕,取出一捧灰呈到皇帝面前。
“皇上请看,此灰发白,香味刺鼻,且分量较重,这便是塞外的催情香!皇上若不信,大可叫宫中的调香师来检验。”
皇帝为保险起见,还是让人去请了宫中的制香师前来检验。
房贵妃完全没料到凌霄会识得催情香,更没想到香都燃尽了还能查出来是什么香。
这凌霄怕是天生克他们房家的!
房贵妃心神不宁地搂着房秀莲,房秀莲不安地看着房贵妃,房贵妃此时才没心情安抚她呢。
搞不好她自己都保不了。
房秀莲也是蠢货,不知道将话说的模糊些,不至于让人抓了漏洞,她们现在就是捡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有苦说不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