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头的人无动于衷,冷眼瞧着。
今日若不罚这些人,来日她在府里的威信就没了,谁都能欺上头来。
冯迎曼高高坐着,等着冯嬷嬷带着人牙子回来,她要亲手将这些玩忽职守的下人发卖出去!
此时,门外传来一道娇软温柔的声音跟,犹如清脆的黄鹂声,声音悦耳,话却伤人,“老远就听见姐姐这儿热闹,妹妹一瞧竟是姐姐在教训下人们。”
这正是那刚入门的外室陆芙蓉!
前几日才流了产,今日就能下地了?
冯迎曼在她手里吃了不少哑巴亏,岳飞祥宠着她,发生争执了,无论是谁的错都会怪在冯迎曼头上。
那些下人看陆芙蓉受宠,对她百般讨好。
冯迎曼虽然对岳飞祥心灰意冷了,当她受到如此明显的不公平对待时,心里仍不好受。
偏偏岳飞祥将她看作洪水猛兽,不允许她靠近一步。
陆芙蓉不是个善茬,仗着有孕抬了姨娘,之后更是什么都要插一手。
冯迎曼冷笑一声,“你既知道我在教训下人,那还过来干什么?到时候磕着碰着了又要回去告状了。”
陆芙蓉流产当天破天荒地来给她请安,还说是做妾的本分,装得低眉顺眼的,她半信半疑地让她进来,结果刚行了个礼就流产了。
非说是她罚陆芙蓉行跪礼才流产的,当时房内就她们两人和贴身丫鬟,各持一词,岳飞祥只是黑了脸还没做定夺,那陆芙蓉就假惺惺地让岳飞祥别怪她,想要坐实她的罪名。
岳飞祥偏了心,她就是有千万张嘴也说不动他的心。
岳飞祥气得想要休了她,最后是县令亲自来劝说,半威胁半恳求,岳飞祥这才同意不合离。
自此以后岳飞祥对她的态度比从前更差了,都不愿用正眼瞧她。
而陆芙蓉就跟个蚂蚱似的,天天在她面前蹦跶。
这不,又来了。
陆芙蓉身姿曼妙,用名贵的蚕丝啪捂着嘴轻笑一声,“姐姐说的哪里的话,姐姐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挽回老爷的心,否则那天闯了祸,老爷定要修了你的!”
说完,故作惊恐地捂着嘴,仿佛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。
冯迎曼看着她这幅得意的模样恨不得上前撕了她的嘴,恨的咬牙切齿。
“我跟老爷怎样还轮不到你来评判,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