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拉住了他,给他使了个眼色,韩允礼瞬间冷静下来,估计激岳承志“我家是没有,那你家有了跟柯相公有什么关系!净给自己脸上贴金!”
岳承志仰着头得意地说“我姨夫进京的时候听他同僚说过,柯相公太过迂腐,总是与皇上唱反调,这才借口告老还乡。所以说你们就算有点墨水,将来也只会落到这个下场!”
岳承志说完眯着眼睛,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。
在玉珑镇,那他姨夫就是一手遮天,任谁也别想翻过天去!
韩允礼听完还没反应夫子就率先发话了,“岳承志!亏你还是个书生,士大夫的职责和风骨你全然不放在眼里!”
夫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,用书本指着岳承志怒骂到。
岳承志一脸厌烦,语气轻蔑地说“夫子,你得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!那柯公就是不会审时度势,这才不被天子看中,不被百官容纳!纵有一身傲骨,最终不过回到山村野地,风骨有什么好的?”
韩允礼静静地看着夫子个岳承志为风骨争吵不停,不禁疑惑,究竟是风骨重要还是随波逐流重要?
想了半天还没想明白,转过身问顾清有什么想法。
“顾兄,你怎么看?”
顾清沉思片刻,随即说道“照岳承志所说柯公因直谏被皇上厌恶、被百官排挤,孰是孰非百姓自有分辨。像县令那种一心巴结不辨清白的人自然瞧不起他,想夫子这种文人墨客的清流只会更加欣赏他。大丈夫有所为,有所不为!因直谏被贬,后悔的绝不会是柯公。若官场真如此混乱,你我这类文人该如何生存呢?这个国家该如何生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