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顾清读书。
李红芳回房后,江语向顾清讨要了纸和笔,顾清也没问她干嘛用,直接给了她。
江语凑上来俏皮地说“你不问我用来干什么吗?小心我在你脸上画个打乌龟。”
顾清盘起腿端坐着,苦笑不得,“那我不给你?”
这下好了,给也不是,不给也不是。
江语嘟了嘟嘴,抢过纸笔。
“那可不行,我这是正当用处。”
江语将纸铺好,提起笔迟迟没有落下。
这毛笔很少用过,都快忘记怎样拿笔了。
她记得似乎是大拇指按住食指和中指的中间部分,无名指和小拇指扶住下端。
江语总觉着她握毛笔的姿势很别扭,毛笔在纸上摇晃着,写出来的子像毛毛虫爬过一样歪歪扭扭的。
江语接连写了几个字都并不好看,颓废的用下巴抵住纸,求助的看着顾清。
顾清笑着摸摸她的头,握着她的手,一点一点地纠正她握笔的姿势。
然后坐到她身后来,环住她,牵引着她的手在纸上一笔一划。
江语感受到二人的身体靠的很近,顾清的体温透过布衣传到她背上,他的呼吸声也在耳边响起。
江语的呼吸渐渐紊乱,脸颊上悄悄爬上了两团红晕。
江语刚觉后背越来越热,连忙挣脱了顾清的怀抱,坐到另一边去,羞答答地开口“我不会写,你写吧。”
顾清怀里的温软逃走了,眉心蹙了蹙,心里有些失落,看见江语躲得远远得一阵好笑。
“你离我那么远干嘛?我又不会吃了你,你过来一点,我写错了你可以提醒我。”
顾清现在的样子在江语眼里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,她不怕顾清会对她做什么,顾清可是实打实的正人君子,她是怕她抵制不住美色的诱惑扑倒顾清。
顾清就像一朵高岭之花,长得迷人却自带清冷气质。
灰暗的灯光减少了他清冷的气质,显得他危险又迷人。
江语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,他长得比现代那些“阴柔”的帅哥好看多了,更贴合江语的审美。
江语忍不住看向他的胸口,他看起来那么清瘦,脱了衣服有没有腹肌呢?
江语长这么大还没有摸过男人的腹肌,此乃她人生一大憾事。
肌肉真的是硬邦邦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