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好似受惊的小鹿般急急垂下。
指头死死揪住裙角,指节泛白。
“认……认识……”
她的话音细若游丝,几乎要消散在殿内沉郁的龙涎香里。
朱钧与父亲乃生死挚友。
半月前,同日入狱,陛下突然提及……
莫非……
“朕已擢升他为刑部尚书。”
林烬背手而立,龙袍上的暗纹在摇曳的光影中若隐若现,语调淡漠却不容置疑——
“专司彻查忠义侯一案。”
“轰——”
苏晚晴脑中仿佛惊雷炸响。
她不可置信的仰起脸,连宫规礼数都抛诸脑后。
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,顺着瓷白的脸颊滚落,在素色衣襟上洇开点点深痕。
“臣女……叩谢陛下天恩!”
她重重叩首,青丝如瀑倾泻在地。
林烬广袖轻拂,一股浑厚真气托起她战栗的身躯。
视线如刃般审视着眼前这个昨夜被他彻底占有的少女。
苏晚晴被他看的浑身发紧。
眼睫不住颤动,想低头避开这灼人的注视,却又不敢违逆圣意,只得咬着下唇强自忍耐。
殿内一时静的可怕。
“秦嵩为何独独对你父亲下手?”林烬突然开口,声线寒的刺骨。
纵观朝野。
与秦嵩政见不合者,绝非忠义侯一人。
朱钧也好,朝堂中的那几名武将也罢,都并未完全投入秦嵩麾下。
虽举步艰难,但并未惨死。
唯独忠义侯落得如此下场……
其中必有隐情!
苏晚晴身子一颤,脸上的羞意瞬间褪尽。
她缓缓抬头,眼底倏然浮现决绝之色:“陛下可曾听过……玄毒教?”
“玄毒教?”
林烬剑眉微蹙,在记忆中搜寻片刻,却未找到丝毫片段。
原主久居深宫,对江湖之事确实知之甚少。
苏晚晴眼波骤然凌厉,玉指不自觉的掐入掌心:“此教立派虽仅年余,却已恶名昭著。”
她声调渐沉,字字诛心——
“活人试毒、幼童饲蛊,曾将一村百口人一夜之间化为血水,只为试炼新蛊,种种恶行令人发指!”
说到此处。
她唇边泛起一丝讥诮:“可笑那些名门正派,因忌惮其教主大宗师的修为,竟都装聋作哑。”
林烬冷笑一声,面上浮现轻蔑之色。
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,向来只会明哲保身,又怎会为了所谓的江湖道义去招惹一个大宗师?
“这与忠义侯有何干系?”他沉声问道。
“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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