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烬被两名身着锈红色盔甲、气息冷硬的守卫一左一右护送着,穿过锈蚀镇巨大堡垒那如同怪兽巨口般的闸门。门内并非繁华街市,而是一条向下倾斜、阴暗潮湿的甬道,空气中混杂着铁锈、汗臭、血腥以及某种兴奋剂的刺鼻气味。两壁是粗糙的金属网格,后面传来压抑的喘息、锁链拖动声以及野兽般的低吼。
这里是锈火竞技场的底层囚笼区。卡米拉少爷一句轻飘飘的新玩具,就决定了陈烬的命运——成为这血腥角斗场的一名奴隶角斗士。
他被粗暴地推进一间仅有数平米、布满暗红污渍的铁笼。铁门哐当锁死。笼外是狭窄的过道,对面和两侧是同样的笼子,关押着各色角斗士:有肌肉虬结、满身伤疤的蛮族壮汉(炼气巅峰,肉身强横);有眼神阴鸷、指尖萦绕微弱能量波动的辐射变异人(筑基一层,能力诡异);甚至还有几只被强行驯服、焦躁不安的辐射兽(实力堪比筑基初期)。所有人(兽)看向新来的陈烬,目光中都充满了麻木、敌意或赤裸的杀戮欲望。
陈烬背靠冰冷的铁笼,缓缓坐下,内视自身。伤势依旧严重,龙煞帝丹裂痕遍布,仅能维持在炼气巅峰的虚弱状态,且因强行吞噬辐射,经脉如同火烧,皮肤下的灰斑隐隐作痛。怀中的帝脉光团被小心隐藏,气息微弱。可以说,这是他踏入修行路以来,最虚弱、最狼狈的时刻。
但他眼神依旧平静,暗金色的瞳孔深处是化不开的冰冷。他需要时间,需要资源来恢复。而这竞技场,虽然残酷,却也可能提供恢复所需的养料——无论是对手的生命精元,还是可能存在的能量补给。前提是,他能活下来。
一个穿着油污皮围裙、缺了只耳朵的干瘦老头(监工,炼气后期)踱步过来,隔着笼子扔进一小块散发着怪味的合成食物和半瓶浑浊的饮用水,沙哑道:新来的锈尸?记住,在这里,想活命,就杀光你眼前的每一个活物!卡米拉少爷赏识你,给你安排了今晚的热身赛,对手是屠夫霍格!自求多福吧!说完,冷笑着离开。
屠夫霍格?对面笼子里那个如同肉山、正用磨刀石打磨着一柄锈迹斑斑巨斧的蛮族壮汉抬起头,露出残忍的笑容,对着陈烬做了个割喉的手势。其气息赫然是筑基二层!在这底层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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