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自身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从体内最深处爆发。那不是外伤的痛,而是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点燃、被煅烧的极致痛苦。
《薪火锻骨诀》,薪火二字,并非比喻。其真正精髓,竟是在绝境之中,以自身为柴,点燃生命之火,于毁灭求得新生。
这无异于饮鸩止渴,是在透支本已不多的生命本源。
陈烬的身体剧烈抽搐,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,转眼将他染成一个血人。他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反而变得异常清晰。
他看到那微弱的薪火气力流过之处,受损的肌肉纤维在断裂中强行续接,碎骨被灼烧得更加凝实,甚至那沉寂的青铜右臂,其上的裂纹也在高温下仿佛有熔化的迹象。
痛苦,极致的痛苦。但伴随着痛苦的,却是一丝微弱却真实不虚的力量感,正在这具破败的躯体内重新滋生。
外界的厮杀声再次清晰起来,并且正在快速靠近。显然,暗羽楼的防线正在被迫后退。
一声巨响,暗门被一道身影撞得粉碎。一名暗羽楼杀手倒飞进来,重重砸在甬道墙壁上,胸口一道可怕的斧痕几乎将他劈开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紧接着,那遗民巨汉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破损的门口,他战斧上沾着血,目光如电,瞬间再次锁定了角落里的陈烬。
亵渎者,死。他低吼着,大步踏来,青铜巨斧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,悍然劈下。
陈烬眼中闪过一抹疯狂。退无可退,唯有搏命。
在那千钧一发之际,他不知从何处涌起一股力气,猛地向侧旁翻滚,同时那刚刚被薪火煅烧、勉强能动的右臂,五指扭曲成爪,不顾一切地迎向战斧侧面。
并非硬挡,而是抓。
《穷奇裂风爪》。并非完整的招式,只是那凶兽搏杀的一丝本能意蕴。
刺耳的摩擦声响起。青铜利爪与青铜战斧猛烈刮擦,爆出一连串耀眼的火花。
陈烬的右臂剧震,本就裂纹遍布的臂骨发出不堪重负的**,几乎要彻底碎裂。但他这倾尽所有、蕴含一丝凶兽煞气与薪火煅烧之力的一爪,竟真的让势不可挡的战斧轨迹偏斜了半分。
巨斧擦着陈烬的身体劈落,将他刚才所在的地面劈出一道深深的沟壑,碎石飞溅。
那巨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似乎没想到这个奄奄一息的亵渎者还能有如此反应和力量。但他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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