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，转身离开。
出了烟雨楼，孟小璐并未直接回府。
她让车夫拐去了圣玛利亚医院，在花柳病区前驻足良久。
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腐臭扑面而来，她掏出手帕掩住口鼻，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"我要见病情最重的病人。"她对值班护士说，"最好是......长得好看的。"
护士狐疑地打量这位衣着华贵的小姐，但在几枚银元的诱惑下，还是带她去了三号病房。
推开门，一个面色苍白却难掩俊美的年轻男子正靠在床头抽烟。
他右脸颊有道浅浅的刀疤，反倒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。
"你就是刘帅？"孟小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，开门见山，"想不想赚笔快钱？"
男子吐了个烟圈，玩味地打量她："这位小姐看着面生啊......"
"一千块。"孟小璐从手袋里取出支票，"只要你明天去烟雨楼找李欢。"
刘帅的烟掉在了被子上。
他手忙脚乱地拍灭火星，眼中闪过贪婪的光："那个头牌？听说最近被财政司长包了......"
"白天去。"孟小璐又加了两张钞票，"不耽误她晚上接客。"
次日晌午，烟雨楼刚开张就迎来了位不速之客。
刘帅穿着考究的西装，胸前的怀表金链闪闪发亮。
妈妈桑见到这样体面的客人，脸上堆满笑容迎上去。
"我要李欢。"刘帅直截了当。
"这......"妈妈桑为难地搓着手，"欢姑娘最近被孟司长......"
一叠钞票拍在柜台上。
刘帅俯身在妈妈桑耳边低语："我就白天用用，保证不耽误晚上......"
说着又塞给她一个小布袋，里面沉甸甸的全是银元。
妈妈桑的眼珠转了转，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。
她领着刘帅上了三楼，在拐角处突然压低声音："一个时辰，最多一个半......"
李欢正在梳妆，听到门响头也不回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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