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自己还困在这风月场里,可这份妒忌,她偏不愿承认。
"我们这样的身份,还怎么敢奢望'嫁得好'?"李乐苦笑着摇头,“那些大户人家,哪会真心娶我们这种出身的女子。”
"说你蠢你还真不动脑子。"李欢红唇一勾,眼中闪过精明的光,"从今日起,你我每天只接一位客人。"
"啊?"李乐瞪大眼睛,“这怎么行?我们的进项岂不是要少很多?”
"物以稀为贵。"
李欢打断她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旗袍下摆。
"只有把自己抬成千金难求的珍宝,那些达官显贵才会趋之若鹜。到时候,不是我们求着他们来,而是他们捧着银子来求我们。"
李乐还是有些犹豫:“可是…… 妈妈桑能同意吗?她向来巴不得我们多接些客人。”
“只要我们保证每天进账不少,甚至比以前更多,她有什么不乐意的?”
李欢胸有成竹地说。
“妈妈桑只看重银子,只要银子到位,她才不管我们接多少客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 李乐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“别可是了。” 李欢不耐烦地摆摆手,"主意我告诉你了,听不听随你。"
接下来的日子,在李欢的精心策划下,"烟雨楼双姝"的名头越炒越热。
起初,妈妈桑确实颇有微词,但当她看到李欢每天的进账不仅没少,反而比以前翻了几番时,便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李欢深谙"饥饿营销"之道,不仅限量接客,还给自己立了个"清高才女"的人设——
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谈吐不凡,非名流不接待。
这招果然奏效。
达官显贵们争相竞价,就为博她一夜相伴。
有些权贵甚至提出要为她赎身,但李欢都婉言谢绝——她在等,等一个足够显赫的买主。
终于,半个月后,财政司司长孟元白踏入了烟雨楼。
孟元白手握财政大权,在锟城是响当当的人物,正是李欢梦寐以求的 “靠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