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李欢使尽浑身解数。
她换上最衬肤色的藕荷色旗袍,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,妆容清淡得恰到好处。
当孟元白踏入厢房时,她正在临窗抚琴,月光洒在她纤细的脖颈上,宛如一幅活生生的仕女图。
"孟司长远道而来,欢欢不胜荣幸。"她盈盈下拜,声音比琴弦还要柔上三分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孟元白几乎夜夜宿在烟雨楼。
李欢把这辈子学到的奉承话都说尽了,将这位财政司长哄得神魂颠倒。
她时而娇嗔,时而才情迸发,把"欲擒故纵"的戏码演得淋漓尽致。
"孟司长,欢欢不过是个风尘女子,怎配得上您如此厚爱?"
她倚在孟元白怀中,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,眼中却含着欲落不落的泪。
"胡说!"孟元白果然上钩,"我定要为你赎身!"
李欢低头掩住得逞的笑容。
她知道,自己离"嫁得好"的目标,又近了一步。
......
孟公馆。
西洋座钟刚敲过十二下,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将孟夫人铁青的脸色照得格外分明。
她端坐在真皮沙发上,手中的绣帕几乎要被绞碎。
"这都几点了?你还知道回来!"
见孟元白推门而入,孟夫人猛地站起身,声音尖锐得刺耳。
"我说过不用等我,你困了就先睡。"
孟元白漫不经心地解着领带,身上飘来若有若无的脂粉香。
"你这是什么态度?还把这里当家吗?"
孟夫人抓起茶几上的茶盏,终究没舍得砸,又重重放了回去。
"夫人今儿是怎么了?"
孟元白堆着笑上前,伸手要搭她的肩。
"是不是最近打麻将输了?没关系,为夫有的是钱......"
"放开我!"
孟夫人一把拍开他的手。
"少在这儿花言巧语。你老实交待,这一个月天天不着家都去哪儿了?"
"财政司啊,我还能去哪儿。"孟元白眼神飘忽,"不是跟你说了嘛,最近上面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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