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摸到她身上陌生的丝绸质地。
"你这衣服......"
"同事的，我的不小心弄脏了。"
聆月下意识拉高旗袍领口。
余光瞥见母亲的目光落在她颈间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"项链也是借的，好看吗？同事说这件旗袍配这个最合适，就非要我戴着回来。"
她故意转了个圈。
裙摆扬起时，颈间冰凉的金属突然变得灼热，仿佛在灼烧她的谎言。
"胡闹！"
母亲突然咳嗽起来，绢帕掩住苍白的唇。
"以后不许这样！你知道妈有多担心吗？"
"我错了。"
聆月跪坐在母亲脚边，把脸贴在老人膝头。
熟悉的沉水香混着药味萦绕鼻尖，让她眼眶发酸。
"我保证，以后......"
话音戛然而止。
母亲揉肩的动作让她倏然抬头。
"又疼了？"
指尖触到那截瘦削的肩颈，嶙峋的触感令她心头一颤。
"老毛病了。"
母亲摆摆手，却在她按摩时发出舒适的叹息。
“一到秋冬就这样。”
"我买了英国进口的羊绒线，给你和妹妹织......"
聆月突然僵住，掌心空荡荡的触感让她想起遗落在龙瑞珩车上的纸袋。
"糟了，落少、落同事车上了！"
她懊恼地跺脚。
母亲戳她额头。
"又乱花钱。"
"只要您和妹妹开心......"
她将脸埋进母亲衣襟，藏住发烫的眼眶。
......
晨雾未散时，聆月已站在军政府灰褐色的花岗岩台阶前。
卫兵见到她立即挺直腰板行礼。
——毕竟整个军政府谁不知道，这位小姐是少帅府出来的，更是少帅亲自交代过不必通报的特殊人物。
"进。"
隔着厚重的红木门，龙瑞珩低沉的嗓音依然清晰可闻。
推门瞬间，烟草与龙涎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那人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，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。
白衬衫勾勒出宽肩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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