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皇帝玉玺,朱印如血,不容作伪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伪造圣旨?”
她声音都在抖。
“才没呢!字是我写的,印章是趁皇兄醉得不省人事时偷盖的。”
云罗一把抢回圣旨,眨眨眼,威胁再起:
“再磨蹭,我可真说了啊——某人晚上洗澡不敢脱衣裳,是因为怕被人发现是姑娘家!”
“……”
上官海棠嘴角抽搐,欲哭无泪。
“郡主,您至于非去不可吗?我已经把所有说书的内容一字不落地讲给您听了。”
“哼!”云罗仰头一哼,眼中星光熠熠,“我要亲眼见苏尘!我要拜他为师,学盖世武功!”
话毕,拽起上官海棠的手腕就要往外闯。
时不我待,再拖下去,等皇帝酒醒,她就彻底出不去了。
可上官海棠依旧踟蹰。
带郡主私出境外,这罪责她担不起。
然而下一瞬,云罗眼神一冷,撂下狠话:
“你不陪我去,那我自己去!”
这一句,彻底击溃她的防线。
思来想去,终究只能咬牙应下——陪这疯丫头去会一会她的“偶像”,顺便见证一场江湖奇缘。
临行前,她匆匆留书一封,密呈铁胆神侯。
当日下午。
皇宫内殿,正德帝宿醉初醒,头痛欲裂,接过神侯递来的密信一看,顿时哭笑不得。
“怪不得昨儿非要拼酒……原来图谋的是这个。”
东厂提督曹正淳在一旁躬身进言:
“陛下,可要奴婢派人将郡主追回?”
“不必。”
正德摆摆手,眼底掠过一抹深意:
“让她去吧。有皇叔家那位玄字一号跟着,正好顺藤摸瓜,说不定还能挖出点有意思的玩意儿。”
顿了顿,他望向神侯,轻笑问:
“皇叔,您觉得呢?”
正德帝轻抬手,目光落在殿前那道黑袍身影上。
“谨遵陛下旨意,臣即刻调遣人手,护郡主周全,寸步不离。”
“但据臣查证,那苏尘来历诡谲,绝非池中之物,还请郡主尽早返京为妙。”
朱无视躬身禀报,语气沉如铁石。
“既如此,便依皇叔所奏。”正德帝靠在龙椅上,眸光微闪,“朕倒要瞧瞧,这个苏尘,究竟有几分通天本事。”
他指尖轻叩扶手,淡淡下令:“曹正淳,东厂也给朕动起来,配合神侯查清此人底细。”
“切记——”话音一转,低沉如雷,“不可轻举妄动,莫惊了蛇。”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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