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火星溅在丝绒桌布上,烧出个小黑点,“现实就是,我们的资金链撑不起拉锯战。我们还有什么?雷蒙德议员的空头支票?还是SEC那群只会在听证会上念稿子的废物?”
坐在中间的李哲远推了推平光镜,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:“科尔顿说得对。”
他把笔记本电脑转向众人,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像条扭曲的毒蛇,“纳斯达克的恐慌指数已经突破了警戒线,散户正在跟风做空。我们现在斩仓,至少能保住本金的七成;等恐慌蔓延开来,七成变三成,都算运气好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点在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上:“明天开盘,必须果断。就算这会加速下跌,也比继续持仓强——至少我们还有转身的余地。”
马库斯·格林的假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那张布满疤痕的脸抽搐着,像在忍受剜肉之痛:“斩仓?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我们会成为华尔街的笑料!那些在慈善晚宴上跟我们碰杯的家伙,背后会把我们的笑话传到东京去!”
“总比去破产法庭强。”
詹姆斯突然开口,语气难得正经,“我刚收到消息,司法部的反垄断调查小组已经进驻微软总部了。”
他晃了晃手机,屏幕上是条加密信息,“线人说,这次是动真格的,拆分方案已经摆在了部长的办公桌上。”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连雪茄燃烧的“滋滋”声都清晰可闻。
微软——
这个占据全球操作系统市场七成份额的科技巨头,一直是华尔街的定海神针。
如果它真的被拆分,纳斯达克指数至少要跌一半,到时候整个市场的流动性会像被冻住的河流,想跑都找不到接盘侠。
“上帝。”
马库斯喃喃自语,假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“咚”地跪在地毯上。
他想起二十年前AT&T被拆分时的惨状——股价三个月跌了六成,多少基金经理一夜之间从游艇豪宅跌回出租屋。
“所以更要快。”
科尔顿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领带,动作却有点僵硬,“趁市场还没反应过来,趁微软的消息还没引爆恐慌,我们必须在明天九点半之前,把互联网的多单清干净。”
他看向众人,目光扫过每张写满挣扎的脸,“这不是认输,是止损。想在华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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