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**
然后,他停顿了大约一秒钟,眼眸中的冷光凝聚成一点,语气从嘲讽转为一种冷峻的、不容置疑的断定:
**“但确实,”**
他略微加重了这三个字的音调,
**“击中了价格敏感人群的软肋。”**
他的视线仿佛投向了窗外那片被灰色笼罩的城市,又似乎看到了更远处那些对价格变动异常敏感、生活精打细算的广阔人群。
**“在那些地方,品牌忠诚度抵不过一斤鸡蛋的实惠,用户体验的细微差别不如钱包里多出几块钱来得直接。他们用最低的成本,撬动了最有效的杠杆。简单,粗暴,但短期内……有效。”**
他的分析戛然而止,没有愤怒,没有焦虑,只有一种彻底洞悉对手策略本质后的冰冷清明。
他知道,这不是一场关于技术优劣或产品创新的较量,至少对方目前阶段不是。
这是一场针对特定市场、特定人群心理的、赤裸裸的资本和渠道的短兵相接。
“拙劣”模仿的是形,“低廉”补贴是饵,而“击中软肋”才是真正的杀伤点。
报告上的数据曲线平缓,就是这简单组合拳开始生效的证明。
他将雪茄放回精致的木盒中,盖好。
身体重新前倾,双手交叠撑在桌沿,目光再次落在报告封面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标题。
窗外的天色似乎更暗了些,云层压得更低,预示着一场冬雨或许即将来临。
办公室内,只有他沉稳的呼吸声和显示器散热风扇极低微的嗡鸣。
他维持着这个姿势,一动不动,如同陷入沉思的雕像,只有眼中不断闪烁的、高速处理信息的冷光,显示着他的大脑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运转,推演着各种应对策略的可能路径与潜在代价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沈墨华的日程表上,与“微言”相关的会议占据了大量区块。
但他待在办公室独自面对屏幕的时间,明显变得更长。
汤臣一品公寓的书房,深夜灯火常明。
林清晓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变化。
他依旧准时回家吃饭(虽然往往吃得很快),依旧在固定的时间洗漱,依旧与她各睡大床的一边,中间隔着那道无形的楚河汉界。
但一种无形的、专注于特定问题的磁场,始终笼罩着他。
即便他闭着眼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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