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出京市吗?我不想走!求求你了……”
沈棠让她以后不要在出现在她面前,以傅家的手段,可不仅仅是让她离傅辞洲远一点。
三年前都能不择手段让她出国。
如今回来了,再把她送走,她还有什么脸面!
傅辞洲看着她,眼神里最后一丝因为恩情而产生的容忍也消失了。
只剩下冰冷和决绝:“愿赌,就要服输。既然打了赌,就要守规矩。你的救命之恩,我会用其他方式补偿,既然傅太太不想看到你,那你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傅太太面前。”
“我不服!谁知道是不是你暗中帮了她!”
徐菀宁眼见情势无法挽回,开始口不择言。
傅辞洲彻底失去了耐心,懒得再与她废话。
直接对保镖下令:“送徐小姐回徐家。通知徐总,请他们做好安排,尽快送人出国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她再踏入京市半步!”
“阿辞!阿辞……你不能这么对我!!”
徐菀宁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。
她拼命挣扎着,最终还是被保镖强硬地“请”走。
尖利的声音回荡在医院大厅,充满了愤怒和不甘,却再也激不起傅辞洲心中半点涟漪。
处理完徐菀宁,傅辞洲身心俱疲地走向停车场。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在那里,后车窗降下,露出傅老太太严肃的脸。
“处理完了?”老太太声音冷淡。
“奶奶。”傅辞洲恭敬应声。
“哼,优柔寡断,在女人问题上屡次犯浑,让我傅家蒙羞,让你妻子寒心!”
老太太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。
“回老宅祠堂,跪着去!好好想想你这些日子做的混账事!棠棠这边,有沈家人在,用不着你!你别再去打扰她静养!”
傅辞洲知道自己错的离谱,没有丝毫辩解,低声应道:“是,奶奶,我跟您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