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辞洲脸色不大好看,但面对自己岳父,态度还是带上了几分尊敬。
“棠棠需要休息,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,到时候再去岳父面前负荆请罪。”
沈鸿远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似乎压根不在乎他请不请罪这种事。
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,懒得跟他多说。
被晾着,傅辞洲一脸无奈。
蒋臻对他也是一脸失望,叹了口气先下楼了。
傅辞洲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名保镖便快步上前,低声禀报:“傅总,徐小姐在一楼,吵着要上来见您,被我们拦下了。”
恰在此时,江父江母陪着刚刚做完详细检查,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江昱过来。
江母听到保镖的话,又见傅辞洲面色不虞。
想到沈棠还怀着孕躺在里面,忍不住以世交长辈的身份,语重心长地劝道:“辞洲啊,不是伯母多嘴,如今棠棠怀孕了,是最需要你的时候。那些不相干的人,该断就断干净,男人要有担当,更要懂得边界感,千万别因为外人,寒了自己妻子的心啊。”
这话如同鞭子,抽在傅辞洲心上。
他沉声应道:“江伯母,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他转身,面色冷峻地朝一楼走去。
一楼大厅。
徐菀宁不耐烦的看着拦着她不让她上楼的保镖,面色不虞。
看到傅辞洲出来,立刻换上委屈柔弱的表情。
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:“阿辞!他们不让我上去!我只是担心你,这么多保镖围在四周,我还以为你出事了……”
傅辞洲直接打断她的话,语气没有任何温度:“我这不是好好地?”
傅辞洲语气很淡。
徐菀宁明显也看出了他面色不大好,还以为楼上沈棠那边出了什么事,眼底掠过一抹窃喜。
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柔弱的关切:“沈棠不是来给江少治病吗?是不是没治好……”
说到这,她压着眼底的幸灾乐祸,一副苦口婆心的架势:“昨天你就劝过她了,让她不要不懂装懂,免得惹怒了江家,毕竟她以前从乡下回来,也没见她有什么医术。就算会一点封建迷信的东西,那也得对症下药才行。”
见傅辞洲不说话,她又补了句:“我们打赌的时候,她说得太过自信,我还以为她真有把握,看来也不过是虚张声势。”
“既然她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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