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萧千屿手一脱力,单肩上的背包砸落在地,仿佛砸在他的胸口上。
自擂台赛之后他们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见面。
但风浅月的名字在他海里不知想起多少遍。
看着熟悉的人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,眼眶不受控制酸胀。
他强忍着不让自己没出息的落泪。
男人茶色的瞳孔染上一层水雾,更显晶莹。
风浅月走过去,手里喝完的易拉罐被她单手捏扁看也不看扔进路对面的垃圾桶。
她走上前一手拎起地上的背包,一手揪住男人的衣领往房子回。
从第三方视角来看,男人很像被揪住项圈的狗,被主人拎回家“惩罚”。
事实上,风浅月确实这么做了。
一个星期,是她对他最大纵容的期限。
没想到这家伙没有自己走出来,反而想走出去。
她必须得好好治治他!
不听话的狗就该狠狠的教训!
被拽着回到卧室萧千屿刚想开口,揪住他领口的手猛的使出一股力道将他甩进沙发。
“砰!”
厚实的沙发回弹两下,心里满满的忧郁和悲伤都被错愕所替代。
“浅......”
“啪!”
风浅月一耳光打断他。
“脱。”
男人被打偏的脸又转回来,直勾勾看着她,那张英气的脸上没有悲伤、没有错愕、没有难堪。
只有无措。
像是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但又不敢叫唤的狗。
风浅月语气森冷,“不是想离开这?我不放你,你走的出基地大门?”
“今晚过后,你想去哪去哪。”
萧千屿垂下头,矛盾情感将他吞没,
他伸出手缓缓开解自己的衣服。
风浅月站在沙发旁盯着他动作,也不催促。
直到他脱得只剩条遮羞布,浑身充满张力的肌肉线条映在眼底。
此刻萧千屿的羞耻心终于浮现。
小麦色的肌肤在炽热的目光中迅速升温。
他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摆,只能低着头双臂撑在沙发上。
头顶传来对方独特的清冷声。
“愣着做什么,过来给我脱。”
撑在沙发上的掌心攥了攥,他缓缓起身将手伸了过去。
风浅月看着他动作,修长的指骨有着末世前训练时留下的薄茧,粗粝的触感,别有一番滋味。
很快在他不紧不慢的动作中只剩下贴身衣物,男人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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