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见动静,在里面呵斥道:“老闫!你怎么说话呢?儿子来了你还不乐意?”
闫阜贵憋着气,没在医院发作,只是狠狠瞪了闫解成一眼。
闫解成也知道前两天自己话说得过分,耷拉着脑袋,把手里的信封递过去:“爸,这是2000块钱,我偷偷攒的,您千万别跟于丽说。妈手术……我也就只能出这点力了。”
闫阜贵看着那信封,手指动了动,没接,也没说话。
闫解成把信封往他手里一塞,低声道:“妈,您好好休息,治病要紧。”说完,他没敢多待,转身就走了。
闫阜贵捏着那信封,站在原地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叹了口气,把信封揣进兜里,推门进了病房——不管怎么说,老婆子能有救,比啥都强。
闫阜贵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家儿子那性子,能攒下2000块?说出去他都不信。
估摸着是儿子跟于丽偷偷攒的积蓄,被这小子拿出来应急了。
只是眼下老伴的病要紧,他没心思戳破,只想着先把人救回来再说。
一旁的杨瑞华还蒙在鼓里,不知道自己病情的具体情况,闫阜贵看着他紧绷的脸,忍不住劝:“行了,别板着个脸了,有啥坎儿过不去?你先在这儿歇着,我忘拿换洗衣服了,特别是里头穿的,都好几天没换了,我回去取一趟就来。”
他这才想起,昨日就念叨着要带,今早又忘了。
心里暗骂自己糊涂,匆匆往家赶。到家翻找衣物时,才猛地想起,今天礼拜五,闺女闫解娣该回来了。
他赶紧在桌上写了张纸条:“解娣,我去医院照顾你妈,晚饭自己简单吃点。”写完抓起衣服就往医院赶。
这边杨瑞华在床上躺得久了,想上厕所,刚起身准备叫护士,就见医生走了过来。“哟,你是1号床的杨瑞华吧?”
“是,医生,我是1号床的杨瑞华。”
医生点点头:“哦,跟你说一下,你那个手术,上面批下来了,三天之后做,到时候让你老伴去缴费处交一下钱,11000块。要是钱交不够,手术就安排不了。”
顿了顿又补充,“你老伴过来了让他找我一下。对了,有啥需要就叫护士,别自己乱走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。
“轰”的一声,杨瑞华只觉得脑子发懵,他颤颤巍巍望着医生的背影,忍不住追问道:“医生,您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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