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。
她瞪大眼，脸上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人是鬼？”傅雅不受控制地后退着，声音发颤。
宋汀晚觉得奇怪，微微歪着头，饶有兴趣地看着傅雅的反应。
能问出这句话，那这个人是认识自己的。
只不过，宋汀晚对眼前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印象。
像是见过，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想了想，她淡声道：“那你觉得，我该是人，还是鬼？”
听到这话，傅雅先是稳了稳心神，强压着心口的恐惧，认真地打量了一遍面前的人。
像……
不对，不是像……
简直就是一个人！
但傅雅心里清楚，不可能是那个人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傅雅咽了咽口水，试探的问道。
宋汀晚却多了个心眼，轻笑一声：“这话应该是我问你，毕竟你这会儿站在我住的房子外。”
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，傅雅有些不悦。
她往前走，克服着心里那丝还没完全消散的惧意，靠近了宋汀晚。
离近后，傅雅心中更是惊诧不已。
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容貌，跟她记忆中的那个人，没有半点差别。
她攥了攥拳头，压着心口翻涌的情绪，涩声道：“我是傅时彦的妹妹，你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