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张,像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。
此时此刻,在傅时彦的眼中,她就像充满致命诱惑的罂粟。
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,脑袋里某种冲动正在撕扯着他的理智。
好一会儿,傅时彦还是用理智压住了原始的欲望,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眼角被眼镜腿刮到的地方。
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痕,不严重,但他还是心疼。
当指腹的温度落在眼角处,宋汀晚仿佛被烫了一下,眼睫毛颤动着。
“还疼吗?”清润的声线响起。
宋汀晚疑惑了一秒,然后睁开眼就看到他正盯着自己的脸看。
随后反应过来什么,宋汀晚瞬间腾起一股羞窘。
她刚才居然以为,傅时彦要亲自己!
宋汀晚撇开头,没敢看傅时彦的眼睛,支吾道:“不疼了。”
“还有点痕迹,擦点药吧。”仔细听的话,傅时彦的声音也有点哑。
说完他就直起身,去柜子里找医疗箱。
宋汀晚本想说不用的,但脸上的温度让她无暇想那么多,只是有些落荒而逃的起身:“我去个卫生间。”
等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,正在柜子里翻找东西的傅时彦也长长吐了口气。
刚才有那么一瞬间,他真的想吻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