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瘾又犯了。
蔚蓝色的火光在黑暗里“蹭”地亮起一秒,金属打火机的盖子应声合上,周霁川的五官又瞬间暗灭下去,温妤还没来得及看清楚,身子便忽然被按在了沙发上。
周霁川身体欺压上来,眸光逼近,吐出的眼圈呛得温妤咳起来,耳边却是他轻而凉的蛊惑声,“手打开。”
温妤将拳头攥得更紧了。
“不想要那个孩子的命了吗?”他吐字缓慢,不是强迫,压迫感却比强迫高过千万倍。
为了小月芽。
温妤打开手掌,下一秒掌心燃起灼烧的疼,疼痛入骨,周霁川并不解气,慢条斯理将烟头在她掌心摁灭,语气像是做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“手合上。”
温妤眼角泛红,紧咬唇,满眼倔强。
松开她的手腕,周霁川又坐了回去,胳膊搭在扶手上,目光鄙睨。
温妤还没从掌心的疼痛中缓过来。
便又听到他说,“过来。”
她起身。
周霁川眉尾不悦下垂,“跪着过来。”
温妤瞳孔紧缩,耻辱感遍布全身,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不愿意?”
周霁川的语气没有半点强求成分,但他们都很清楚,他手中有一条活生生的人命。
温妤站着不动,周霁川没有耐心等,作势要起身,“只要这样你就肯放过小月芽了吗?”
周霁川撑着额,没有回答。
他不回答,温妤也必须照做。
不就是跪吗?
上辈子没少为了米莉跪。
温妤缓缓屈膝挨地,用双膝一点点挪至周霁川面前,掌心疼得她快要跪不住,“你还要怎么样?”
她这个表情,周霁川不喜欢。
他轻啧,“解开。”
温妤拧眉:“什么?”
“衣服。”周霁川漫不经心,“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