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周霁川是孩子的父亲,这怎么可能?
但温妤确确实实,为这个不存在的孩子流了太多泪水。
很多次,向臣拿起那只棕色小熊,上面满是被泪水打湿又干涸后的痕迹。
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如潮的思念。
将温妤送到房间,她坐在床头,将湿冷的上衣脱去丢在地上,向臣任劳任怨捡起,“我送到楼下,让人拿去干洗。”
“好。”温妤仰着下巴,眯着眼,鲜少感到如此幸福,“对了,今天怎么没看到靖言?”
“他下午来过,说要去找周先生喝酒,不知道回来了没有。”
听到周霁川的名字,温妤清醒过来大半,想起中午在洗手间听到的那番话,不知道郑茹得手了没有。
如果得手,周霁川便要跟郑家绑在一起了。
这对温妤来说不是坏事。
记忆里郑家账目上常年亏损,繁华是艰难维持的表象,上辈子她才跟周霁川结婚没多久,郑氏便宣布破产。
周霁川也该尝尝,反被他人利用的滋味了。
“你去看看他回来了没有,要是在房间就不用管。”温妤甩掉鞋子,双臂撑在身后,懒懒散散倒了下去,“你也早点休息,昨天一整晚都没睡。”
向臣捡起鞋子摆放好,走之前又唠叨了两句,“小姐,你记得把湿衣服换下来再睡,我给你冲好了感冒冲剂,你喝了再睡。”
温妤摆摆手,显然一句话没听进去。
向臣一走她便迷迷糊糊靠在床头睡了过去,没换衣服,冲剂也冷掉了,夜半被活生生冻醒,又被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
穿上鞋子去开门,向臣眼下是一片疲惫的淡青色和自责,“小姐,小黎总……你去看看吧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一时半会儿说不清……”
她跟着向臣过去,去的方向却不是黎靖言的房间,而是周霁川所居住的顶层包房。
门半敞开着,周霁川站在门外,靠着墙壁,神色惫懒地抽着烟,看到温妤和向臣赶来,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情绪。
他的表情让温妤不安,闯进房间里,扑面而来的便是浓烈的情欲未散气息。
床上的人刚醒来,正狼狈地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上。
郑茹和黎靖言,皆是面如死灰。
一个上错床,一个认错人。
温妤站在玄关前的位置,脚踝像是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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