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块大石头,怎么都抬不动分毫了,犹如遭受晴天霹雳,被雷得外焦里嫩,耳边循环着几个字: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?”
分明跟黎靖言毫无关系的事情,他怎么会被卷进来?
这是周霁川的劫,不该黎靖言代他受过。
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向臣在后轻声开口,想安慰温妤,她被叫醒,眼睛一眨,突然大步冲出去走到周霁川面前,抬手便打了上去。
“是你对吧,是你算计了靖言?”
温妤气到有些站不稳,打了周霁川,自己的掌心也痛到发麻,“周霁川,你怎么能那么无耻,靖言到底有哪点对不起你,你那么对他,他还把你当朋友,当哥哥,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
周霁川手缓缓抚摸着自己被打到的左颊,唇角掀起笑,“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今天靖言喝醉了,我就扶他来我这里休息,发生了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少装蒜!”
“我装蒜?”
周霁川要靠近温妤,被向臣侧过身挡住,“周先生,请你自重。”
“我不过是想问问季小姐,是不是知道些什么,否则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陷害了靖言?”
“郑茹是你带来的人,她是怎么出现在你的房间里,又怎么稀里糊涂跟靖言躺在一张床上?”温妤站在向臣身后,一只眸与周霁川对视,眸底有着淬了毒愤恨,“周总难道不需要给个解释?”
“姐——”
黎靖言穿戴好走了出来,他伸手将温妤拉开,一脸烦躁,“不是霁川哥,是我闹着要来他这里睡一晚的。”
这种时候了,他竟然还替周霁川说话。
“黎靖言,从今往后你也不用姓黎了,你叫周靖言,你是周霁川的弟弟,不是我的弟弟!”
温妤忍无可忍,双眸泛起泪花又狠心收了回去,“天天给你处理烂摊子,我真是够对得起你了,以后等你被他害死,别来找我救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