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三叔罚跪在雪地里两个小时,冻到失温昏厥。
是梁秘去找了温妤。
温妤从家里赶来救他,忤逆了舅舅,挨了一巴掌。
来了后又陪他一起跪在雪里,哭着求三叔,声嘶力竭替他求着情,“三叔,霁川害您亏损了多少钱,我来补……”
周三叔沉着脸劝她,“温妤,你好歹也是金枝玉叶,为了一个野种跪在这里,像什么样子?让你舅舅看到,是要心疼的!”
周霁川半昏迷倒在雪中,唇被冻僵,眼皮被雪霜压着。
半梦半醒时,他看到温妤抓着三叔的衣摆,泪珠比雪还密的落下,“只要您肯原谅他,我怎么样都没关系,我可以三倍五倍替他补钱给您……只求您,放了他。”
但后来,在百亭山上,落叶满地,周霁川一步一步将温妤背到半山腰,一个转身的功夫,便被她猛力推到的山下。
那夜的风里,伴着温妤冷冰冰的一句:“周霁川,你去死吧!”
双眸紧闭,周霁川深深吸了口气,从极致的情和恨中走出来,温妤更没那个耐心等他回忆往昔。
“说完了吗?我可以走了吗?”
“说完了。”周霁川掀眸,口吻无欲无求,“是该回去了,再回去晚一点,你就见不到你舅舅了。”
温妤猛地直起腰,难以置信盯着周霁川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有这么吃惊吗?”
周霁川拿下鼻梁上的眼镜,偏侧着过下颌,无奈发笑,“你三番四次坏我的事情,我不过是反击而已,有什么好惊讶的?”
坐在车里,寒气却从温妤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她脸色猛地刷白,推开车门,狂奔了出去。
*
赶回润园。
前院白雪皑皑,石板小路上又积了层薄薄的雪,却没有佣人及时来打扫。
预感不对,温妤小跑进去。
一楼大厅被翻得乱七八糟,舅妈正坐在沙发上哭,黎靖言站在旁不停打电话,见她回来,手忙脚乱挂了电话。
“姐,你不是去吃饭了吗?怎么这么早回来了。”
看他是样子还想隐瞒。
“舅舅呢?”温妤看向还在啜泣的舅妈,“出什么事了?舅舅人呢?”
如果舅舅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,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……”
舅妈突然扑上来抓住温妤,打断了黎靖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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