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。
“抱歉温妤,今天约你来这里,除了要跟你聊靖言的事,还有便是霁川。”
“周霁川?”
“是。”
沈政年双手交叉,置放在桌上,俊冷面容上凸显几分严肃,“霁川今晚跟周氏那些元老有一场谈判,当然,这也关乎我要不要站队他,我是来等结果的。”
“可是之前周氏高层不是已经不允许周霁川回到集团了吗?”
“高层里很早以前便有人不满周三叔专断独裁的行径,霁川很聪明,擅长蛊惑人心,手段也很高明,最近已经有部分人调转风向,站在他这一边了。”
紧张地扣了扣桌角,这对温妤,可不是个好消息。
她费尽心思,又是控告强暴罪,又是捅破霍翩翩跟周霁川的关系,想要的可不是今天这个逼宫的场面。
思绪正出神想着,隔壁又响起酒杯砸碎声。
周三叔照旧端坐着,他身边最忠心的狗腿子已经站起来,用食指抵在周霁川面前,“你不过就是个领养来的野种,三叔心善,给你一个端茶送水的工作你还不知道感恩,竟然妄想不属于你的位置。”
食指在周霁川身边绕了一周,最后还是停在他面前。
“还敢带着你这些凑来的虾兵蟹将来蹬鼻子上脸,你忘了你以前刚进集团为了讨好三叔,跪着给他老人家擦皮鞋的事了?”
周霁川沉沉呵笑着,垂下的眉眼里尽是暗影,“我当然没忘,三叔当年的提拔我怎么敢忘呢。”
这些人还在争吵,周三叔暗暗看了眼时间,周霁川不禁叹息,到底是老了,一旦急躁,便遮掩不住。
“三叔,你在等什么?”周霁川冷不丁问起,抬手烦闷地按住太阳穴,他真是高估这伙跳梁小丑了,“等你安排的人来抓我吗?”
周三叔苍老的瞳孔骤然一缩,蓦然站了起来,唇哆哆嗦嗦着一句话还没说出口,一直站在包间角落的女服务生却突然朝着他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