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臣上去扶住她,担忧地敛眸,“您回去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“我没事,不要紧。”
“这下敢出来了?”周思禾站起来,仿若什么都没发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又趾高气昂起来,“怎么不继续躲着了,怕你杀人的事情被知道了?”
温妤不慌不忙反问:“我杀人了?”
“你少装蒜,难道不是?”
“我杀谁了?”
“我哥哥!”
“周霁川死了?”
她不但不心虚,反而格外淡然,苍白的唇角还噙着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周思禾汇聚到舌尖的话又生生吞下,周霁川没死,但季温妤的罪,她是必须要定。
倒不是为了周霁川。
而是她天生看季温妤不爽,再者说,上次季温妤可是打了她一巴掌,这么大的羞辱,她可没忘。
“不管哥哥死没死,你要杀人都是真的,这点你敢否认?”
“我不否认。”
谁都没想到温妤会就这么承认下来。
向臣不禁出言打断:“小姐——”
“我是想杀周霁川,他也是我亲手推下去的。”温妤纤弱到不堪一击的身体里,仿佛蕴藏了一只强大的心灵堡垒,面对周思禾的质问,她一脸风轻云淡,“他没死是不是,真可惜呢。”
周思禾有些乱了,手上小动作变多,又结巴了下,“没死也是重伤,你等着牢底坐穿吧。”
“到底是谁牢底坐穿可不一定呢。”
温妤扒开病号服的领口,润白细腻的皮肤上是片片赫然的吻痕咬痕,这是她正当防卫的证据,也是周霁川犯罪的证据。
“你有闲工夫在这里骂街,不如尽快回华京联系周氏法务部,否则等周霁川醒来,连一个辩护律师都找不到,岂不是太可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