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思禾被赶走。
她回到周霁川所在的病房。
踹开门,病房中的空荡凄冷被外人的闯入打破。
周霁川呼吸微弱,奄奄一息,额前发丝微软,垂在眉下,有风进来时,会一下又一下扫着他白到几近透明的眼皮。
在病中,他气色很差,可骨相照旧是无可挑剔。
从周霁川六岁那年被带回周家时,周思禾一眼便看得出,这个人,无论是皮相样貌,还是野心城府,都优于周家其他那些二世祖。
他错便错在跟季温妤纠缠不清。
而站在床前那人,正是与季温妤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。
在温妤那里吃了瘪,周思禾正愁有气没处发。
见到黎靖言,周思禾箭步冲上去,一把将他推撞到墙上,“你在这儿干什么?季温妤差点害死了我哥,你还来这里幸灾乐祸是吧?你们这家人怎么都这么恶毒?”
黎靖言一贯惧怕女疯子。
季温妤这个姐姐疯起来他招架不住,周思禾这个女人也一样不是什么正常人。
他捂着撞痛的肩膀,五官狰狞,“我说你胡说什么,我姐姐哪里害霁川哥了?”
“周霁川是被人推下山坡的,当天在山上的只有季温妤,不是她是鬼啊?”
“你亲眼看到了?”
黎靖言走到周思禾面前,直勾勾盯着她,“你要是没有亲眼看到就别胡说八道,当心我告你诽谤。”
“你们真有意思,一个要告我哥哥强暴,一个要告我诽谤。”
周思禾身子往后一倚,靠着病床栏杆,“好啊,你去告啊,有本事就去!”
黎靖言狐疑敛眸,“谁要告霁川哥?”
“季温妤啊!分明是她要杀周霁川,竟然还反咬一口,他们在一起多少年,周霁川白睡了她多少年?对她,犯得上用强吗?”
周思禾唇角勾起,轻蔑又不屑。
没笑两声,脖子便被黎靖言狠狠掐住往墙上推去,他用掌心扼制住周思禾的呼吸,她被逼得脸色缺氧到铁青发白,疯狂抓住黎靖言的手,直至见血。
“你算是什么东西,竟敢这么侮辱我姐姐?”
黎靖言是华京圈子里最浑的公子哥儿,手上也是真的染过血,最不怕惹事。
敢欺负他姐姐的人,都不配活在这个世上。
周思禾眼珠子快凸出眼眶,气息就要断裂时,病床上的周霁川在最不合时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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