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庞皮肤贴在颈窝处,质感手感都是上乘,像一块温润的白玉,还在说些糊涂梦话,周霁川眸光晦涩靠近,唇贴在温妤耳畔。
蛊惑性的言语有着与他本人割裂的温柔,“……周霁川跟向臣,你喜欢谁?”
温妤探出舌尖舔红了唇,好半天才挤除只言片语,“喜欢,向臣。恨,周霁川。”
唇还没来得及合上便被撬开顶入,周霁川托着她的头发,手背抵在粗糙的枝干上,亢奋又疯狂地与温妤缠吻,不放过每一寸可掠过之地。
而这些,都是他的报复和发泄。—
一直找到凌晨,天边渗出淡淡雾光,山林的黑暗开始褪去,向臣也筋疲力尽。
一整晚的寻找却一无所获。
身上多处摔伤划伤,尝试过报警,没曾想上了山手机便失去了信号,向臣在草地上坐了三分钟便再次爬起来去找人。
温妤失联一天一夜,他实在不敢停留多一秒。
山头找了遍也找不到,向臣便往山下走去,晨曦慢慢露出头来,逐渐有了上山看日出的队伍。
刚走到半山腰,向臣便看到一群聚集在一起的登山者,其中有人喊着叫救护车报警,有人摔了下来。
第一个联想到温妤。
向臣腿软着冲进去,拨开围观群人。
树枝落叶上的确躺着一个人,看样子是从山坡滚落,半边肩膀被树枝贯穿,鲜血染透衣袖,昏迷不醒,凶多吉少。
可那不是温妤,而是周霁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