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臣打开车门,“请上车,夫人派我送您回去。”
“这么久没见了,你就没别的想要跟我说吗?”
在向臣这里,跟温妤也就一个月没见,可对温妤而言,是整整一世。
向臣维持着单手开门护着车顶的姿势,一声不吭。
他就是个闷葫芦。
这是温妤两世下来总结出来的,对向臣的弥补要慢慢来,急不来,“上车可以,但我上次赶你走的事情,你可不能再生我气了?”
相隔太漫长,温妤有些忘记赶走向臣的原因,但隐隐记得,是周霁川的唆使。
“这是我的工作,是我做得不够好大小姐才会赶我走,我该做的是反省,而不是置气。”
又是这套说辞。
温妤不喜欢向臣端着这套,但他品行如此,强求不来。
向臣开车往润园驶去,没开多远便被温妤忽然叫停,与之前冷冷的直呼其名不同,这次温妤趴在驾驶座椅背上,气息不由分说窜入向臣领口,拓印在皮肤上。
汽车晃了下。
温妤在后忍不住坏笑,向臣定力再强,也总有分崩瓦解的一天,“我只是叫你停车而已,你紧张什么?”
向臣微不可察往车窗旁倚了倚,好远离温妤的调戏,耳尖却红得滴血,“……没,没有紧张。”
“没有紧张,结巴什么?”
“……大小姐,我没有。”
温妤知道向臣木讷纯情,跟周霁川那个满腹心机谋算的人不一样,却也没料到只不过靠近一点,便让他红了脸。
“好了,你跟我一起下去吧,陪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向臣绷紧住唇,“我就不去了,您不喜欢我跟得太紧,也会让周先生误会。”
“我跟周霁川分手了。”温妤抱胸靠进座椅中,想起周霁川,掩不住的厌恶烦闷,“以后在我面前,不要提这个人。”